小透明です。奇怪的人。

“我梦见穿越隧道急驰而过的列车,梦见它穿越大片的原野,向日葵海,阳光和煦。然后我从列车上纵身跳下。”

【相二】秋

日常琐碎x3,特别平淡无聊。休息日,年龄私设25x2,互相暗恋,告白。微15r慎。 好了故事几句话讲完了,大家散了吧( 1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场白露一地霜。 不知不觉夏天的尾巴已经离开良久,秋天的脚步也悄然迈入了初冬的小包围圈。 二宫和也远远从马路这端张望时,对面的人仿佛心电感应般刚巧也寻到他,一双未被束起的高领遮盖住的明亮眼眸隔着川流的人群对自己笑意深深。手中的携带大概前一秒刚想给自己回拨,这会儿直接没按断锁屏亮闪闪地在相叶雅纪的头顶挥舞。 「真是的……」 二宫和也嫌弃极了。作为被挥手的对象,有行人因此把奇怪的目光从相叶雅纪的源头传向被输送端的自己。他想着这么个快二十六奔三的人了,还在黄昏的大街上冒着傻气像个大男孩这般举止,如同昨天他们还是在这里分别的初中生,欢欣鼓舞地约好了明天依然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再见。 不过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讨厌。真的。 因为他喜欢那个人一直以来元气的笑容,虽然并不会说出来。但是总感觉,光是看着他,也能觉得心下安定几分。 居然也是能给人可靠安定感的人了,二宫和也怅然。看来他们真的,相识到习惯那么久。 绿灯还剩十几秒,二宫和也却在这个时候缩起身子发起了小呆。他的衣服素来只有夏和秋,因此他擅长叠穿,但是今天匆忙套了几件T恤和长衫,有冷飕飕的风往被忽略的领口里灌得他不想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件事情。 喜欢相叶雅纪。 这个感觉来得太过自然,自然到二宫和也理所当然接受。就像到了生理年龄自发膨胀的欲望,在心尖上星星点点地烧着小火苗,从某一天开始,这个人在心里出现的次数甚至要多过现实生活。 二宫和也脑袋空下来的时候,这些无解的烦忧就会无需施肥浇水自己生根发芽,与之同根生的另一棵种子就是,相叶雅纪会不会喜欢自己。他不会去问,却阻止不了这些幼苗自由生长,直到现在快要把自己圈住窒息。 前几年还能偶尔听到相叶雅纪交了女朋友的传闻,然而近来这家伙竟然也安然和自己一样孤家寡人,双方越是见得频繁,越是牵动着这些思绪疯狂生长。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可能,他也喜欢自己。 二宫和也忍不住想。 并不悲观,只是不擅长期待。 「ニノ?」 二宫和也愣怔抬头,相叶雅纪从镶上金边的斑马线上小跑过来,赶在红灯降临的最后一秒站定在他面前。 「你突然发什么呆?我等了半天不见你过来,差点闯了红灯。」 相叶雅纪装作抱怨,声音里却对二宫和也偶尔的天然流露明显笑意。 二宫和也摇摇头,皱起鼻子不说话,只是越发缩了缩胳膊。 「冷?」 看着自己把自己卷成团子的二宫和也,相叶雅纪突然意识到今天把二宫和也约出来选家电是个错误。他没料想到寒露后午后和傍晚的温差相差这么多,瞥见就近有家生鲜超市,相叶雅纪几乎是立刻就改了主意。 「ニノ,这边。」 相叶雅纪拍了拍二宫和也的胳膊示意他跟上,然而他只是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人却还懒懒地不动,相叶雅纪只得好笑地从胳膊向下摸索牵住他的手: 「慢吞吞的像乌龟,是不是没吃晚饭啊。」 「被一只心急的兔子连环call,哪来得及。」 二宫和也不满地嘟囔。 「那,正好。我也没吃。」 相叶雅纪意味不明地笑着丢下一句。 二宫和也任由相叶雅纪拉着走,反正自己喜欢他,如果相叶雅纪不介意路人的眼光,他绝不要说漏嘴。 幼驯染养成的习惯。相叶雅纪有些急性子,身高差的关系,相叶雅纪会先微微矮下身体凑近,然后直直地把胳膊伸过来摸索自己的手。二宫和也不作防备,只是上目线盯着相叶雅纪或者一边和他说着话,感觉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自己汉堡手时唇角正中红心的一勾,莫名觉得这种体格差和体型差真是有些坦荡合拍的エロい感。 「不是去选家电?」 二宫和也瞄着街对面遥遥的大卖场提出质疑。 「今天不去了。反正电视机坏了,你来我家也可以只借用显示屏打游戏。」 「バカ真是善变。还有,我不记得说过今天要去你家。」 「我今天要买猪肉做生姜烧。」 相叶雅纪撂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二宫和也对相叶雅纪挑眉。 抓住女人的心要抓住她的胃,相叶雅纪挺有一套嘛。但是自己不是女人,自己只是一个相叶雅纪家的蹭吃爱好者。 饶是骗不过自己的心,他的心情跟着超市里的暖气一起升温起来。 然而在超市的食品专柜这种地方,大龄儿童相叶雅纪和童颜小老头二宫和也的tension终究不在同一个海平面上。 「ねねね,ニノ,这个火锅酱料看起来好棒。」 「说好的生姜烧。」 「对对对,不过这个可以买下留着,冬天就要到了啊。啊,等等,海鲜味的你吃不了,我买草莓和柚子味的。」 「随便你。」 「哈哈哈哈这个生姜长得好像丧尸。」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猪肉新鲜的是不是好一点?你前两次来的突然,都只能吃解冻的。」 「嗯。」 「可是冻起来的这块看起来更筋道?」 「有吗?筋道能看出来?」 「干脆都买吧。留着下次。」 「那你问我干嘛?」 「可是你也没有提出建议啊。」 相叶雅纪不满地看着兴致缺缺的二宫和也,真诚地觉得二宫和也真是对吃没多大的兴趣。旁边刚好有个小孩子坐在他爸爸的购物推车里笑个不停,二宫和也被吸引了目光,眼神亮亮的终于有了些柔软光彩。 相叶雅纪盯了半晌这样的二宫和也,没头没脑地一拍手。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二宫和也转过头疑惑地瞥他。 相叶雅纪神神秘秘地拿手拢着,弯下身对二宫和也耳边说悄悄话: 「好了好了,不要不高兴了。」 「待会儿趁没人的时候,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坐小推车里面好不好?」 还没说完自己就忍不住ふふふふ地怪笑起来。 「バカ!!!」 半是因为相叶雅纪的吐息半是因为他说的话,二宫和也耳朵一红。这家伙到底是用什么眼光看自己的啊!上次买クリボ─的帽子也是,说什么ニノ戴起来カワイ,可是要怎么戴着去看J的年终汇演嘛! 「明明是你自己想坐进去吧。」 回应他的是相叶雅纪更大声的笑。 「…….」 「啊等等!猪肉是无罪的!◇」 「火锅酱料也是!不要把它放回去啊!◇」 「你这样不给冬天囤食,兔子冬眠会饿死的!◇」 「不管!!!」 「等一下,兔子冬眠吗?」 「乌龟才冬眠好吗???」 2 其实不同于外人熟悉的样子,相叶雅纪半数时候是个很沉默的人。二宫和也说xxxxxx,相叶雅纪只淡淡回应着,嗯。水族馆也能沉默看一天。因为身边是二宫和也,自然地觉得苦闷难过生气发火,通通显露出来都没有关系。那家伙不会丢开他,不会用陌生的眼神挖苦他,不会同情悲悯抬高奉承,接受他所有暴躁的坏情绪。 一旦一种社会人设受到认定,就像一层保护膜和隔离罩。人们自然地偏爱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内心,好给自己留一个安静的栖息地。相叶雅纪笑着想,为什么连这么隐秘的地方,二宫和也那家伙也能自说自话地挤进来,坐在旁边猫背打游戏,静谧乖巧地,撑起一个陪伴的背脊。 一如他拎着酒和游戏机的袋子,二话不说地跑进自家的房门。或许只是他怕寂寞,或许又是他别扭的温柔方式。反正,不管是哪种,都好。 情绪高涨的时候,相叶雅纪却又能说个不停。二宫和也高兴时就和他闹,不高兴就抹一把脸擦到他袖子上:「口水喷到我脸上啦」。相叶雅纪帮着糊一糊他的脸,继续巴拉巴拉。 但是相叶雅纪是温柔的人,二宫和也是怕麻烦又温柔的人。所以即使有别的朋友,也很少开口,今天我想出去选购家电,你能腾出时间陪我一下吗?口头上咨询一下有经验的朋友都觉得有些打搅。 然而这边不一样。十几年的熟稔,家人以上。 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在一起时可以不在乎“麻烦”,“谢谢”这些客套字眼,因为知道对方也根本不会在乎。窝在家里时可以一个人打游戏另一个人害怕得挨在旁边看鬼片,一个人心血来潮弹吉他,另一个把枕头砸完了自己捡回来迷迷糊糊再继续睡。 不知道该说是合拍还是不合拍。 明明性格上千差万别的地方也数不胜数,但是二宫和也问为什么会成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时,相叶雅纪说就像剑和鞘。有次他们参观博物馆时,相叶雅纪指着那把合在一起的剑和鞘笑着说: 「好像能在那里放一万年。」 虽然二宫和也单纯觉得,他们只是难得地在千万人中,觉得彼此很好懂。无需费力建立起来的关系,自然长久延续下去。我们熟知彼此曾经所有的事,或许今后也会是一样默契。 所以二宫和也拾起携带,电视屏幕上GAME OVER的背景音乐和着相叶雅纪的声音: 「ニノ,我还有二十分钟到街心的大卖场挑家电,就是离你家也不远的那个。你也过来嘛!在家里一个人不会孤单吗?ニノ明明那么怕寂寞。」 如是说。 二宫和也算了下时间,重打这局要十分钟。 那,半小时后到。 3 从猪肉晃到芋圆,从芋圆挑到炸鸡,从炸鸡转到汉堡肉,二宫和也终于有了肉眼可见的兴奋表情。 相叶雅纪顺着他眼神所向,指着一种汉堡肉说: 「给你买这个?」 二宫和也像小柴犬一样眯着眼满足地点点头。 相叶雅纪看着他难得开心的神情,心里一动,又从货架上拿了两个: 「再给你买两个。不知道能放多久,你可要记得过来吃啊。」 「啊啦,看来せんせい最近财运不错。」 「嘛嘛,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拿了工资而已,汉堡肉还是买得起的。」 「对了,买电视机的钱可以买几个汉堡肉?」 「……你想都不要想,会全部坏掉的!」 大概是对钱的敏感,二宫和也在收银台看店员结账时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相叶雅纪干脆直接把钱包塞给二宫和也让他排着队结账,自己走到窗口找了个好信号拿携带打了辆计程车。 把推车推到超市门口时,天色已经擦黑。计程车刚好到达,两个人把购物包塞进前座,再坐进后座去相叶雅纪家。 空气里浮动着桂花的暗香,隐在夜幕里,明明白天同样绽放,但是不知为何夜色中闻起来更加沁人。连空气都是清甜的。二宫和也看着给自己拉车门的相叶雅纪,感谢月色隐了自己摇曳的心神。 下车时,出现了一个灵异事件。相叶雅纪的大衣已经悄然转到二宫和也身上。 即使二宫和也披着并不合身,相叶雅纪看起来单薄如竹,但二宫和也拼命钻出来的脑袋和相叶雅纪额头的薄汗都证明着当事人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从小区门口到家十分钟左右的步程。 相叶雅纪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 「ニノ,你还记得我们高中同学里,有个鼻头圆圆的男生吗?我前两天在街上碰到他。」 「啊,记得。岸谷桑。」 「そうそう。他说他去年年末订婚了。时间可真快啊,他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哇,有点感动。」 「我也这么觉得的,有点感动。ニノ也觉得是吧。」 「嗯。」 「真是令人开心啊。」 「……所以,你最近怎么都不交女朋友了?」 二宫和也吸了吸鼻子开口。他的声音染了空气里的湿度,鼻音有些重。 「诶?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不合适。」 相叶雅纪有些无奈地笑起来。 「都不合适?」 「大概?」 「还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好像也不是。总觉得,总觉得……还没有ニノ可爱啊。」 「バカ!」 二宫和也送了相叶雅纪一个白眼。 「我又不是女孩子。」 「不是不是。我没把你当女生,可是感觉上真的是这样……」 「成年男人应该都不会觉得这是赞美。」 「……ごめん。」 「……バカ。」 「那ニノ呢?感觉你很久没交女朋友了,是嫌麻烦所以喜欢一个人的状态吗?」 「嘛……」 「那以后怎么办?不结婚吗?」 「或许会放弃吧。……运气不好的话。」 相叶雅纪突然沉默下来,半天不作声,二宫和也瞥了他几眼,不知道他眼珠里消失的眼白在想什么。明明自己讲到这句话时更难过一点,搞不懂那家伙一副必死的表情是不是便秘。 「对了,上次你借的那个碟,结局是什么?」 相叶雅纪有租碟的习惯,二宫和也嫌麻烦,所以会蹭着相叶雅纪的碟看,若是电影可以一起看完,若是电视剧二宫和也零星看了几集就会问相叶雅纪后面的结局,像交换少年jump一样的交流模式。 「啊,あれか……我今天早上才看完还回去的,最后他们在一起了。」 上世纪的美剧。男主女主从高中伊始互相暗恋但一直未戳破,分不清是谁暗恋的时间更长一点。因为故事是以男主的角度来描绘,所以在久别重逢的第十年他决定表白。 「真的?」 「真的!结局是深情一吻。告白后才知道是互相暗恋,本来当时准备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想到你应该在打游戏就没敢……啊,忘记了,早知道可以拍个图发给你看看。」 「我才不要。别人接吻的图有什么好看的。」 「真的超感动的!这种暗恋多年成真的感觉。」 反正这家伙肯定又在电视机前感动到大哭吧,二宫和也想。但是…… 「分からないよね。」 「え?」 「这种暗恋多年成真的感觉,不是谁都那么幸运能懂的吧。爱拔氏。」 4 总共三个购物包,二宫和也拎一个。 「天气已经冷到冻猪肉都很难化了呢。」 「是的,深秋了。」 二宫和也走在相叶雅纪前面,轻松地小跳跳上第一级台阶,把购物袋放在地上等相叶雅纪。应声亮起的是楼道里昏暗橙黄的光,他向远远走来的相叶雅纪比一个得瑟的胜利手势。 「这不公平。」 相叶雅纪抱怨。楼道里的感应灯不怎么听话,有时候相叶雅纪走到二楼都不亮,但是二宫和也随便蹦哒两下就能亮。 「这也没办法的事,你肯定哪里招惹了这盏灯。我帮你报修了两次,可是物业觉得能亮就无情地忽视了你。珍惜吧ふふふ。」 昏黄的光照在二宫和也白皙的脸上竟然有种温暖的感觉。他披着自己大衣时的小小身影,被光向后拉长在楼道里,像是铺了一条从未在白昼显露的,一直向前的隐秘通道。 相叶雅纪有一瞬间甚至觉得,二宫和也就把自己的内心藏在那里。 「我有个主意。」 相叶雅纪直直地盯着二宫和也。 「什么主意?我可不要帮你和灯说好话。」 「不是,说认真的——」 「你搬过来,怎么样?」 骤然加快的心跳热度泛上来,相叶雅纪觉得袋子里的冻猪肉都要化了。 「……真是势力啊。我可不能免费帮你看灯,住过来只是为了工作,工作也是要另外收钱的。」 二宫和也眼睛眨巴眨巴,勉强从转成浆糊的脑子里随便拽出几句。相叶雅纪的直球向来猝不及防,他说这话时表情乖巧极了,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撒娇。 「钱包不是在你那里。」 相叶雅纪笑起来。 刚给二宫和也结账后自己就没想拿回来。他向前靠近了一些,借助一层台阶,二宫和也几乎被迫和他平视,像是两只后腿绑上高跷不得不站直身子的猫,肚皮的颜色都没法掩盖只得暴露在外。 突如其来的同等高度让二宫和也瞳孔里飘过的几丝慌乱无一遗漏地落入相叶雅纪眼中,反而让相叶雅纪心里一松。 如果二宫和也越慌乱,相叶雅纪就能越沉着。 虽然大部分场合都是倒过来的,但是或许只有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本人才知道,这句话正着说,依旧成立。 谁让他们互补。 相叶雅纪摸了摸口袋,这次不用再弯下身子,可以直接把手臂向前伸过去扣住微凉的手。 「钥匙也给你,够吗?」 「备用钥匙还是你放的,还不够的话,反正我已经没有钥匙了,你想卖了房子也可以。」 不同于常日的温和,说这话时,相叶雅纪表情虽然理所当然的无辜,轻飘飘的字却像加了重音一样带着他特有的压迫感,一个个往二宫和也的心尖上跳。 靠得太近了。相叶雅纪下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瘦削的轮廓显得更加幽深,但是眼眸被橙黄色的光映得纯净晶亮,如黑色的曜石。 这就是了,这就是相叶雅纪了。二宫和也努力用每一根头发丝去想。 深秋的夜风缓缓徐徐地吹着,到楼道里时越发轻柔得像波浪一样,二宫和也只觉得一阵,一阵,一阵,分不清是风还是相叶雅纪的呼吸。 「说认真的,明明是你在不正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不对劲。」 「有什么关系。你也是。」 5 「好几次想问ニノ,却又莫名其妙错过了机会。」 「因为经常见面觉得烦躁所以尝试着交了女朋友,然而仅仅只是去看电影都觉得越发烦躁,真是对不起人家呢。」 「我说什么ニノ都不会拒绝,所以不想那么简单就说出口。渐渐地,像往常相处,越来越肯定,只能是这样了。」 「最近过得格外舒心。」 「是因为ニノ你。一直都是。」 「不过因为ニノ很狡猾什么都不说,所以你现在没有拒绝的余地ふふふ。」 二宫和也不知道为何相叶雅纪能面不改色地说着脸红心跳的话,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击沉落进了肚子里,相叶雅纪一定是天才! 「我以后买彩票可能都不会中奖了。」 「为什么?奇迹boy呢?」 「因为我好像把好运都押在这里了。」 二宫和也闻声咯咯咯地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眼角岁月留下的细小笑纹都仿佛池里的涟漪漾起又消失。 「你不许笑。因为你也是。」 相叶雅纪佯怒着把两个人的距离从正数逼近0。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现在是想要吻我?」 「不管是什么年代,电视剧里教的准没错。」 「如果有人来怎么办?爱拔氏。」 「那你就负责遮我的脸,我负责遮你的脸。」 「等等——」 介意楼道的灯光,二宫和也想要推让,可是几乎就在相叶雅纪嘴唇触碰上来的同时,楼道里的感应灯蓦地灭了。 二宫和也心里的小火苗腾地烧起来。霹雳作响。 「乖。」 相叶雅纪从喉咙深处滚出两声低哑的笑,不知在说灯还是二宫和也。 在同学会上被推搡或者大冒险输掉时,纯爱剧爱好者的相叶雅纪总偏爱kiss选项,导致大部分时候受害者都是捆绑销售的二宫和也。虽说开玩笑通常是点到为止,但是二宫和也暗自以为他熟悉相叶雅纪嘴唇的厚度。 这会儿月色氤氲的楼道,二宫和也却迷惘了。桂花香时而浓郁,他恍惚是在吮吸相叶雅纪唇上的桂花蜜。 二宫和也拽着相叶雅纪的下衣摆,踩在一层楼梯上,相叶雅纪的心脏隔着布料几乎准确印进他的右胸腔,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和相叶雅纪是连体的神奇物种,心脏对称,嘴唇相接,呼吸相融,只能同时做同一件事情。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种神奇的连体物种,二宫和也迷迷糊糊地笑起来,那么我只有一个嘴巴,只能同你一个人亲吻吧。 相叶雅纪开始是在啄吻,二宫和也弯起的嘴角让他眉眼一挑,心思活络。舌头在牙关处未经多余的抵抗就索取到对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起来。于是除了晚风浮动,余蝉未了,蛙声低鸣,一声声极其轻微的亲吻水渍声放大地磨着相叶雅纪的耳膜,明明没有怎么用力,胃部却连着整个胸腔酸疼发涨。 二宫和也本来预备争回主导权,可是相叶雅纪的舌头搅得他从鼻腔到头皮全部发麻。想偷偷睁开眼,可是又立刻被相叶雅纪感应发现,睫毛悠悠刷过二宫和也的眉边,真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两个人在黑暗中蹭着鼻头口唇相接悄然对视,相叶雅纪黑色的瞳仁正经得一动不动,下面的嘴唇却一刻不停翕动不止。偏巧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平日某人吃东西伸出舌头的画面,直接烧得二宫和也浑身发烫腿发软几近攀在相叶雅纪身上。 这一定是只红了眼睛的兔子。灼着耳尖和心尖,他想。 「啊。」 突然,二宫和也小声地叫了一下,相叶雅纪抱着他时,手里两个购物袋挪动硌到自己的背。所以刚才为什么没想起来丢下!バカ! 即使看不见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二宫和也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如果你把灯弄亮了,我现在就把你摁死在这。」 「不会的。」 相叶雅纪如同一只缺氧的鱼衔着二宫和也的嘴唇不放,他唇齿不清地嘟囔: 「这玩意只有你能弄亮。」 果然双手一丢,两个购物袋闷闷落地,四下还是一片漆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掉落时撞倒先前二宫和也放下的那个,大概是一个汉堡肉,又或者是一块猪圆骨,滋啦啦在地上滚了一阵子才没声。 「バカすぎ。」 「感觉今天什么都吃不成了。」 二宫和也好笑地回咬相叶雅纪的嘴唇。 「正好,干脆什么都不捡了。」 「吃你。」 相叶雅纪喑哑着声音说。 6 如同每一朵平凡的缀满绿叶枝头的桂花,隐秘无声地打着细小的黄色花骨朵。 在天气渐凉的秋日夜晚,听得见冬天的脚步声。 不过,这里很温暖。 他们相识的整整第十二年头。 爱情终于落地开花。 —終— 注: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1.クリボ─是马里奥里面的毒蘑菇,这个买帽子梗来自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847191/ 2.美剧那个心里想的是罗斯和瑞秋,但是改得面目全非( 3.“在天气渐凉的秋日夜晚,听得见冬天的脚步声。不过,这里很温暖。”生搬于夏目第一季最后一集最后一句。

【相二】一个随处可见的电视节目

一个随处可见的电视节目,lo主昨天还在外婆家看了( ----------------------------------------- 「为什么他掉下去时,姿势竟然有些优美,像一只有艺术感的鱼?」 樱井翔盯着屏幕,斟酌用词吐槽着。 电视里正播着一档在千叶市最热门最接地气,走亲访友耳熟能详的暑期盛大连锁节目。它的名字言简意赅,就叫做“智慧冲关勇者大挑战,奖品丰厚不来白不来”,市民们亲切地称它为“大挑战”。 至今“大挑战”已经在千叶市内连续承办六年,这项倡导全民落水,噢不,全民健身的活动一开展就受到了空前好评,一时间男女老少都争相前仆后继扑入池中,导致救生员staff的工资五年内竟翻了一倍。 市政府领导非常有眼光地让爱运动爱跳跃的船梨精宣传此节目,也因此吸引了大批热爱运动和吉祥物的游客慕名参加,一时间千叶的GDP持续上涨,目指东京。 此时电视上现场直播着,在第三关最后高台上不慎落水的这位参赛选手,皮肤黝黑个头小小,八字眉挤成小山丘。挑战前美女主持问他参赛缘由,竟是打赌输掉被逼无奈。观众席响起善意的笑声,参赛者越发委屈地像小浣熊一样缩起背。 「さぁ。谁知道呢。」 旁边的二宫和也懒洋洋地憋出几个字回复樱井翔。后撑在床边的胳膊显示他的不耐烦。比起樱井翔的津津有味,二宫和也显然心不在焉兴趣缺缺。 心不在焉到他既懒得吐槽樱井翔奇怪的比喻,也不愿把一动不动的视线挪一挪,从屏幕里男人衣服上那条快要撑破电视机的大沙丁鱼图案上移开。 「大概是因为慢动作回放吧。」 今天二宫和也的吐槽不在线,樱井翔自己抛的梗哭着也得自己接回去。补完这句他心情好很多,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自说自话去唱个单口相声。 屏幕上的参赛者在救生员的帮助下湿漉漉地爬上了岸,他的八字眉微微舒展。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站稳的他突然又天然地脚下水渍一滑扑棱棱掉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樱井翔刚刚心中一宽,此刻被戳中笑点,忍不住拍手笑起来。这个男人真是天然到可爱。 「nino你看,哈哈哈你看这个八字眉选手扑棱棱地像不像……」 「……」 半晌没人应声。樱井翔转过头,这才瞥见二宫和也已经越发情绪低落地用一根手指在床边上戳啊戳的,低着头的长刘海也遮不住他撅起来可以挂上油瓶的小嘴。 樱井翔默默地把“企鹅”两个字消音。 真是的。相叶雅纪怎么还不出场。 接到二宫和也电话过来后,他们观看近半个小时,然而期间二宫和也一直魂不守舍,只在介绍参赛者名字时才微微竖起耳朵。 你们谈恋爱的矛盾都影响到观后感的正常交流了。樱井翔在心里埋怨相叶雅纪。这本来是个给人带来好心情的节目。可是他此刻心情再次低落。 正在这时,松本润进来了。 随着他开关门的动作,门外嘈杂一闪,而后隐去。 「nino。」 松本润摘下墨镜开口。他一阵风地走到床里面的沙发上坐下,对扒着床角目不转睛似乎是在关心八字眉参赛选手生死营救的二宫和也说。 「你不去现场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还是觉得你去现场比较好。」 松本润从口袋里掏出相叶雅纪给的观众席座位票。这是相叶雅纪之前给他的,二宫和也肯定也有,不过如果二宫和也不去,他和樱井翔去总觉得不太好。 「我干嘛要去给他加油助威?他自己任性要来参加这个节目,都第五次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吗?33岁大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脸皮的厚度。」 其实这个节目在30-45年龄阶段反而具有更高的人气,樱井翔想起自己曾读过报纸上的数据分析。 「好的。现在让我们欢送这位来自东京的35岁参赛选手大野智,请大家记住他的精彩表现,他的爱好是钓鱼!」 哗啦啦一阵鼓掌。电视机里女主持的动人声音响起,松本润意味深长地盯着二宫和也。 仿佛是要掩饰自己的光速打脸,二宫和也用更高的小尖嗓争辩:「你们不知道每年这个时候附近的酒店有多难定!宾馆价格跟景区的纪念品价格一样不合理。」 松本润站起身,拍上二宫和也的肩膀。 「nino,我当然知道。因为酒店是我订的。」 「还有——」 他走到窗边拉开宾馆客房里的窗帘,窗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充气的大横幅,还能微弱地感受到呲呲的话筒尾音震着窗户的玻璃。 「如果我们去几百米外的观众席坐着,我们就可以开车来,结束后住在相叶家里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这个我也不同意!你们不觉得他这样显摆他家里有多大的行为很可耻吗?非得住在他家里,仿佛都没有订宾馆的权利。」 樱井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一年他们要定宾馆时,住在相叶雅纪家更省钱不是二宫和也自己提议的吗? 「但是前四年我们不都是这样的吗?那时候我们还一起去现场支持他了。我还以为这是一年一度的惯例。」 樱井翔佩服地看了松本润一眼,自己还在发现问题,他已经找出例证总结观点给出强有力一击了。 「那不一样!那还不是因为…因为…」 二宫和也终于语塞,耳廓挣红,正不知如何接话,樱井翔余光一扫电视突然一拍手:“快看!来了来了!” 刷地三双眼睛都锁上了小小的电视机屏幕。 相叶雅纪总算出场了。 伴随着民俗歌手演唱的《坐上总武线去千叶》的优美旋律,相叶雅纪从一个高高的天梯上边挥手边小跑着走到下面的主台场。 「他以为自己是爱豆吗?」 相叶雅纪还没在电视上站稳三秒,二宫和也就冷冷地丢出一句。 「nino,每个人都这要这么做的。」 「可是上一位参赛者八字眉就没有。」 「……那是他没这个心情。」 「为什么他没这个心情,相叶雅纪就有?」 「他…这个…大概八字眉选手他比较高冷。」 明显二宫和也就没听大野智的介绍,人家是打赌输了被逼的。不过樱井翔觉得还是不要解释为好。 虽然二宫和也的吐槽终于上线了,可火药味太浓,他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松本润。 「哈哈哈。那个船梨精跳得可真高。哈哈哈。」 画面给终点处抱着今年的奖品“煲你满意”牌电饭煲的船梨精一个大特写,松本润显然被迷住了,身子都情不自禁向前倾。 樱井翔决定沉默。他不想说半个小时内他已经看船梨精跳了好多回了,船梨精不累他心都累。 「哇!这位选手可真是一位帅哥啊!而且身材保持得很好,资料上写着今年33岁是吧,可是看起来明明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让人感觉春风拂面。」 美女主持惊叹着做出夸张的表情。观众席从刚才相叶雅纪出场后就没停止过小幅度的尖叫,这下子尖叫声立刻大了起来。 「而且你们看看,这个腹肌,连衣服也遮不住啊!」 camera桑走过来给相叶雅纪一个更近的shot,相叶雅纪很是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把衣服向外拽了两拽,刚刚在后台太紧张了,出的汗让衣服有些黏在身上。他对镜头腼腆地笑。 「kya——」观众席上的喧闹声更大了,很多不明闪光划过,原来是很多姑娘掏出了手机。 「干什么!不就是腹肌吗?谁没有!稀罕!」 二宫和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积攒怨气,此刻终于看不下去侵犯肖像权的违法举动。 「你就没有。」 樱井翔和松本润在心里异口同声。 喧哗声终于渐渐消退,男主持接话道:「那么今天我们的相叶桑有没有亲友来到现场呢?让我们来看一看,相叶桑的亲友们,请你们挥一挥手好吗?让我看到你们给他带来的助威!」 「啊这个,其实他们今天,有点事没来,不好意思。」 相叶雅纪有些尴尬地开口止住四处遥望的主持人。 「诶,没来?相叶桑今天是孤军奋战吗?没关系,我们场上的观众很热情的。大家给相叶桑助威鼓劲好吗?」 「爱拔!爱拔!爱拔!……」 观众席上自发响起了支援的声音。 「这是什么节目啊!你以为这是vs暴风雨吗!」 二宫和也撑回身子向后微微仰着,一脸不满。可是松本润听着他委屈的尾音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后悔了。 他记起来前几年每次镜头给观众席时,二宫和也都对着镜头一直拼命wink,那时候他以为他只是爱耍帅,可现在松本润越发觉得,细思级恐。 女主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相叶雅纪便借着男主持递过来的话筒说了一句真是谢谢大家。 「好的。这里是“煲你满意”电饭煲和“除了钞票我们什么都印”印刷厂冠名赞助的“智慧冲关勇者大挑战”——」 「奖品丰厚不来白不来!」观众席像对暗号一样接出下半句。 「相叶选手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相叶雅纪做出向前冲的预备动作。 「好的。Ready —— go!!!」 相叶雅纪应声离弦箭一样冲了出去。 二宫和也应声离弦箭一样扒到了电视机最前面。 樱井翔,松本润:??? hello??? 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 樱井翔和松本润都觉得快要聋了。 二宫和也本来很还很含蓄地在电视机前蹲着,第一关卡相叶雅纪完美地从五个大球上略过后,他激动得一下子跳起来大喊一声:「すごい!!!」以至于松本润和樱井翔连主持人说了什么都没能够听见。 然后从第二关卡就开始放飞自我。 比如这样。 「masaki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再比如这样。 「对,等一下不要动!啊!等那个浮木过来再跳!对对对!现在跳!看准了!啊————亚达!!!」 这副情景,简直和前四年在观众席。 如出一辙。 樱井翔本来坐在床边,此刻已经退到了床头和松本润的沙发并排。他惊喜地发现,坐在床头看电视里的相叶雅纪,和在观众席看挑战项目上的相叶雅纪,大小似乎是一样的,一点都没有因为是看电视而得到优待,科科。 相叶雅纪轻轻松松来到了第四关卡,二宫和也叫得撕心裂肺,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抢答环节而担心他的嗓子。 「怎么回事!这个项目怎么变了!」 富有节奏的小尖桑突然停止,樱井翔和松本润都注意到,此刻相叶雅纪趴在一个升降台上被抬升,按照流程顶部有个大锤会不痛不痒向下敲他几下,然后等大锤离开相叶雅纪就可以站起来跳到前面的那个升降台上。 类似的升降台一共有三个。这个关卡考察的是对时机的把握程度。 相叶雅纪在第一个。 然而二宫和也却蓦地被点着了一样喊起来:「前四年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改掉原来的环节!」 「他背上的伤明明还没好。」 说着他的声音弱弱地低下去。 「伤?」樱井翔和松本润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屏幕上相叶雅纪跳到第二个升降台上继续趴着等待上升,大锤向下敲击时,虽很隐忍但他的表情仍隐约有些难熬,如果不是二宫和也说是伤,他们俩还以为他只是挑战得有些吃力。 这下真相大白了。 相叶雅纪勉强挨过第二次的大锤,在跳到第三个升降台上差之毫厘,直直地向下坠进池内,他的头发全部向后飞起像一头狮子。 「啊,真可惜啊。看来我们的相叶选手还是欠缺一些对时机的洞察。只能来年再来了。」 男主持人发出评价。 「かこい。」 二宫和也却感叹了一声。 樱井翔抉择了一下,推测他是在说坠落的姿势。不过二宫和也很快就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卷起床上仅存的一层被单风一般略出门外。 「他去干嘛?」 松本润诧异地问。 「还能干嘛。」 「作为原定的奖品,去迎接他的勇者。」 樱井翔挪挪屁股不满坐在床板上。 *** 樱井翔和松本润准备伺机而动。 他们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越发觉得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果然门外的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哼!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 「kazu。对不起让你担心……」 「谁担心你!谁要担心你!」 「嘶。」 只可惜准备出来劝架的松本润和樱井翔没有听到相叶雅纪这声抽气声,所以他们打开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暧昧的画面。 二宫和也撩起相叶雅纪T恤的衣摆,把手轻轻在他后背上隔着膏药上摩挲,眼里写满了心疼。 他用比刚才小了八个度的轻柔声音配合着他轻柔的动作轻柔地问相叶雅纪: 「还很疼是吗?」 相叶雅纪心里仿佛汪了大海那么深那么宽广的柔情,他低沉着嗓音说:「嗯。」 「你竟然没有バカ到忘记贴膏药。」 「我怕你担心。」 二宫和也显然对这句话无比受用,小脸漾成淡粉色,昂起头放下相叶雅纪的衣摆,把他肩上的被单掖好扶他进去。 然后他把相叶雅纪带进淋浴间。 「等我一下。」 「好。」 相叶雅纪乖巧地应声,笑得甜甜蜜蜜心满意足。 二宫和也走到门口,踌躇着对一脸冷漠的松本润开口道: 「J,你觉得不觉得这个宾馆不太好?就是,比如被单太薄啊,餐饮菜式很少啊这类的。」 松本润:「?」 「我是说。我们要不晚上还是去masaki他家住吧哈哈。明年也还这样,别订宾馆了。你看,对他养伤也比较好。而且你看,去他家住还省钱是不是?」 松本润:「???」 生无可恋的樱井翔抓住重点:「等等,明年?」 二宫和也顿时一脸不甘心:「对!masaki他肌肉那么厉害,在他们公司攀岩比赛上拿过好几次冠军呢,要不是因此背部受伤这次一定能赢。所以,明年一定可以冲到终点的。」 樱井翔:「???」 二宫和也说完又走回淋浴间,不一会儿里面响起放热水的声音。 剩下的两个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 「なにこれ?!」 樱井翔和松本润摔门而去。 ——End——

【相二】小尾巴(续)

依旧是手机短打。大概是大小的一天生活。 相叶家的清晨从手机闹铃的振动声碾碎大呼噜和小呼噜开始。但是大呼噜那位明明想叫小呼噜起床,又舍不得他被手机振动磨耳朵,久而久之练就了刚振动一秒就能大兔子一样弹起来摁掉的绝佳技能。起床后,相叶雅纪会把窗帘拉开缝查看一下今天的天气和温度,再掩好缝隙在温暖的室内摸黑翻出自己的家用T恤套上。因为二宫和也晚上蹬被子所以相叶雅纪从初秋开始习惯睡觉开着空调,但他自己有时热得冒汗只得穿背心或者光着上身睡。洗漱间的灯是暖黄色的,开着它卧室里就足够。每天清晨它是相叶家唯一的光源。二宫和也每天从眯眯眼里瞧见的就是相叶雅纪在微黄灯光里的瘦削轮廓,有时候相叶雅纪会贴过来用胡茬轻轻扎他的脸,几乎没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和胳膊低着声音说:“kazu,迟到啦迟到啦。”老喜欢吓人。就不起。所以大多数时候,相叶雅纪会穿过二宫也的腋下直接把滑溜溜奶香味的小家伙贴在胸膛上,待他无意识搂紧了自己的脖子后,再走到洗漱间放下他让他醒会觉。一个人站在洗漱间里头点豆子打瞌睡的小家伙真的特别可爱。相叶雅纪笑得露出八颗牙。等二宫和也意识终于清明的时候,他已经借助凳子和相叶雅纪并排高地站在洗漱间的镜子前,面前是相叶雅纪递过来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啊——讨厌刷牙。”“kazu要乖乖刷牙哦,蛀牙很疼的。”“咕噜咕噜。”“牙膏别吞下去。”“西瓜味的,好吃。”“吞下去了?!快快快洗下嘴里的泡沫,吐出来!”“骗——你——哒。”“小坏蛋!还在镜子里对我吐舌头!”“相叶说啥?嘴里都是泡沫听不到呢。”“你耳朵里又没进泡沫!”“但是刷牙时耳朵里只有咕噜咕噜了嘛。”虽然有点道理,但肯定是骗人的。相叶雅纪每天都说不过一个五岁的小孩,这个烦恼也不知该向谁倾诉。反正松本润是永远不会理解的。-◇-该高兴吗? 幼稚园的女老师佐藤桑喜欢相叶雅纪。相叶雅纪早就看出来,他又不傻。松本润和她交代过情况,所以相叶每次下班去接二宫和也的时候,佐藤桑就会脸颊红红地跟他说,一个人带孩子真是辛苦了。和也今天也很乖哦,交给他的任务都好好完成了。但就是不怎么爱动,总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玩拼图。说着她掏出手机翻到相册的一张照片,是二宫和也今天拼的500pieces的蓝胖子。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真的挺厉害的。但是相叶雅纪牵着小小的二宫和也回家的时候,担心的是佐藤桑后来说的话。她说今天听到有孩子欺负二宫和也,说他没有爸爸妈妈。可能之前就有这样的事情了,才导致二宫和也这么沉默,今天才发现真的太失职太抱歉,觉得第一时间告知一下相叶比较合适。相叶雅纪心里一沉。眉头拧成麻花。两个人沉默地从幼稚园走到清河桥上,二宫和也忍不住开口:“相叶,你跟人家借钱了吗?”“没有。”相叶雅纪顿时哭笑不得。其实松本润每月会给他打钱,如同离婚的夫妻分担赡养费一样,但其实是二宫和也父母的遗产。相叶雅纪从来都一分不少地存起来,他想留着以后二宫和也的学费用,如果还剩,就交给长大后的二宫和也。“啊。我知道了!”“知道什么?”“相叶喜欢我们佐藤老师对不对?你刚刚一定在苦苦地想怎么追她!”“噗。才没有。你都听谁说的?才五岁就知道这么多你成精啦!”“你不喜欢她吗?”“不能说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很喜欢的感觉。你懂吗?”相叶雅纪居高临下地瞪五岁的小屁孩,虽然在五岁的小屁孩眼里他这个表情相当幼稚。相叶不会敷衍二宫和也,他一直都尽力用大人的方式跟二宫和也交流。但他也不想说让佐藤桑难过的话,即使并不在她面前。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心思考虑这些。“不懂。”二宫和也摇晃起小脑袋。“这样吧,换个说法,kazu想让她当你的妈妈吗?”二宫和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完了,地雷。相叶雅纪瞬间心慌得手心都冒汗。好在不一会儿二宫和也又开口了。他把原本勾着相叶的指头努力伸进他手掌里,就换成了相叶大手包着他小手的状态:“今天小美说的。小美说佐藤老师喜欢相叶。”“小美是谁?”相叶雅纪掩饰着紧张。“坐我前面的女孩子。”“莫非kazu你喜欢她?”相叶雅纪实力转移话题。“唔——还有娜娜酱,麦酱,幸子,还有小华——”“等等,你喜欢这么多?!”“不是,她们都喜欢我。”“……!!!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相叶你好保守哦!”“保守个大头鬼!你才五岁!” 回家路上途经小吃铺,有时给二宫和也买小烧饼他会坐在相叶肩上吃得他满头都是芝麻屑,吃得开心还会晃脚,最后一口沾满口水的烧饼肯定要塞到相叶嘴里。两个人一天中只有在这个点才有时间选购生活用品,买入浴剂买清洁球买洗碗刷买大毛巾买拖鞋等等,二宫和也喜欢柠檬味的入浴剂,但是相叶雅纪喜欢把他洗得浑身奶香味,每次他光溜溜从浴缸里跑出来钻进大毛巾里的时候,宛如一只小奶牛。所以相叶每次都腹黑地买大罐的牛奶入浴剂和柠檬味小样。回家炒两个小菜或者煮半锅营养小粥配半个汉堡肉,半年来相叶雅纪已经会30种不同花色的粥了。早餐和午餐二宫和也都在幼稚园吃,老师会监督他不挑食,所以他在家就会超任性。“又是粥。牙达~”“今天是汉堡味的粥!”“汉堡在哪里?”“你看这个牛肉丁鸡肉丁和生菜片,不就是汉堡里的配料吗?”“完全不一样——”“来。啊——张嘴。”“……好难吃。”“难吃也要咽下去!”看到二宫和也翻着舌头假装要吐出来,一手碗一手勺的相叶情急之下佯装用嘴去堵二宫和也的嘴,果然吓得他全咽下去了。但是这事害的相叶雅纪超级郁闷。“为什么kazu不给我亲?”“相叶胡子戳人。”得到答案的相叶决定晚上剃了胡子再试一次。 最惬意的是泡澡的时候。浴缸里一端坐着脖子上挂着白毛巾的相叶,另一端是头顶上顶着红色小方巾的二宫和也,相叶给他买的。不过他太爱在浴缸里玩了,把泡沫往相叶脸上抹,小脚偷偷踩相叶的腿这种事数不胜数。但相叶总能制住他,抓住他的小脚,轻轻挠两下,小家伙就小猪笑个不停了。五岁的小家伙对相叶和自己的身体的不同非常好奇。“为什么相叶这么黑?”“晒的。”“为什么相叶肚子那么硬?摸起来好像坏掉了一样,被刀划伤了吗?““才没有坏掉。那是肌肉哦。肌肉是硬的。”“鸡肉才不硬。”相叶被他逗笑,戳戳二宫和也柔软的鼓起来的小肚子:“kazu不需要肌肉也可以的。”他真诚希望二宫和也能保持这个小肚子。“为什么相叶的——那么大?”“……呀,好工口的话题呐。明天再告诉你。”相叶雅纪决定明天抽空去图书馆借本书回来,详细了解一下怎么和小孩子普及生理知识。吹完头发刷完牙,差不多八点半。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二宫和也一般这个点就困了。相叶雅纪会哄他睡着,再工作到十一点左右睡觉。今天有些不一样。相叶雅纪今天不讲睡前故事,也不讲自己小时候的事,一直沉默地轻轻拍着二宫和也。“相叶。你睡着了吗?”“没有。我在想事情。”“想什么?”相叶雅纪决定和二宫和也摊牌。他不想二宫和也藏着心事。“kazu,今天老师说,有小孩子欺负你是吗?”“……”“相叶也不能告诉吗?”“……他们说我没有爸爸妈妈。kazu有的。”二宫和也虽然五岁,但是相叶肯定他知道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但是他肯定不会说的。“相叶知道kazu有爸爸妈妈的。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是话,下次可以说,相叶是爸爸。”相叶雅纪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他。“不要。相叶不是爸爸。”“那kazu觉得我是什么?”“相叶是尼桑。”尼桑啊。第一次在二宫和也嘴里听到这个词。相叶雅纪心里开心起来,也算没白养活这个小家伙。“说J是爸爸。”相叶雅纪的心又经历了一次颠簸。“下次还有人欺负你时你告诉尼桑好不好?”“嗯。”相叶雅纪看到二宫和也心里那扇小小的门开了一条缝。他心里宽慰了一点,这个心结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解开,但是如果二宫和也愿意和他倾诉,那么就算成功了一半。以后还要考虑怎么才能让他融入集体爱上学校生活,但是明天得拜托佐藤老师帮忙了解一下欺负他的小孩子的情况。“睡吧。”他把被子提了提,看到小家伙又趴着身子睡了。这意味着他快睡着了。相叶雅纪害怕二宫和也压着自己的内脏,自己睡觉的时候就会轻轻把他翻过来,二宫和也会没有安全地突然拽住他的胳膊,五只小指头蜷缩着扣在他手臂上,最后就渐渐地演变成二宫和也侧身捏着他胳膊睡觉。虽然他自己完全意识不到。但是今天相叶雅纪听着二宫和也的小呼噜也觉得有点困了,准备工作明早做也来得及,他把空调打好温度定时,脱了T恤只穿一条四角裤,露出分明又好看的腹肌,然后躺下来把二宫和也轻轻地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睡。太小只了。二宫和也一直比同龄男孩子小只。不是个子矮,体型就完全小一号,又轻又软,睡着的时候相叶雅纪超级害怕把他捏坏了。又不是玩具,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紧张。借着夜灯的光,小家伙的脸近在眼前。他想起今天吃饭时的事情,勾了一下嘴角笑起来,然后把嘴嘟起来碰了一下二宫和也小小的嘴唇。“戳……人……”二宫和也睡着了还嘟囔。小坏蛋!明明胡子都剃掉啦。“晚安。”相叶雅纪把被子掖好,对着二宫和也说完这句话,摁掉了夜灯,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形成一个拥抱的弧度。 如果你在深夜被噩梦惊醒,那么我希望,被拥抱着的状态,能让你重新安然入梦。小家伙。

【相二】小尾巴

年下设定。小片段。 松本润把墨镜推到头发前,挂了相叶的电话后仔细研究了下手机里显示的山风百货的内部地图,终于在三层最北边的游戏中心里找到了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投篮的项目设在最门口,所以他一进门就瞥见一大一小两个人。投篮机下面的积分券已经长长地卷了好几圈,看来这两个人霸占这个台子很久了。相叶雅纪穿着白色T恤,站在投篮机前,满头大汗地把一颗又一颗的球往篮筐里抛,明明是初秋,后背的汗像是刚蒸完桑拿,清爽的少年感引得旁边几个女生偷偷观望窃窃私语。五岁的二宫和也小小的,穿着相叶给他买的同款小号白T恤,虽然已经是最小号,还是长得足以遮住黄绿小中裤的一半。他站在相叶雅纪前面围起来的台子上刚刚好,也在小力地把脚下的球拾起来往篮筐里投。弯腰捡球的时候像一只追着自己尾巴的小猫绕啊绕的,还挑挑拣拣,这个碰碰那个摸摸,像在超市里挑汉堡肉一样选半天,导致频率低了相叶雅纪两倍。相叶雅纪边擦汗边对他笑得灿烂:“kazu,别偷懒。”“没偷懒!”二宫和也不服气地扭开脸,把球拾起来奋力砸向篮筐,结果奇迹般地把偏了轨道的相叶的球截进红心,自己的球却被篮筐反弹飞来飞去,不受控制地撞向外时,碰巧被旁边一脸怒色的松本润一掌夺住。“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松本润把手里的球丢进临近的空机器里对相叶说。“啊,松润你来了!”“J——✿♡ヽ(.´ω`)ノ”二宫和也看到松本润后,立刻甜甜地向他张开肉乎乎的双臂和汉堡手,松本润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把把他捞过来,二宫和也便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转头和松本润一致盯向相叶雅纪,另一只手指着相叶,嘴里还模仿着嘟囔:“很危险哦!”口尺不清的,软乎乎的撒娇语气。虽然他也不知道松本润在说什么东西危险。相叶雅纪哭笑不得,这个小东西才五岁,就知道接近美色和见风使舵了,自己每天汉堡肉,汉堡,肉地围着他转还当他的小尾巴,没良心小坏蛋T◇T“这样子会容易砸到kazu的。”相叶雅纪想说不会的,我们玩了这么久都配合得很好,但是鉴于刚刚那意外的一球刚好被松本润抓到,只得摸头道歉:“是是是……”“去吃点东西吧。”松本润提议完便抱着二宫和也往外走。二宫和也扭过头:“相叶!那个和那个!”相叶雅纪认命地把龙猫背包往脖子上一挂,低下身来把积分券拉直收好。粗略地估了一下还差两百张就够了,二宫和也心心念念要兑换的蓝胖子小钱包。收拾好才发现小家伙已经攀着松本润离开好远,无情地留给自己一个背影。正觉得自己活得不如蓝胖子,二宫和也突然远远地喊了声:“相叶好慢啊——”小尖桑让相叶心里刹那雨过天晴。 松本润本来想带二宫和也去吃更哦虾类的东西,但是鉴于二宫和也从小胃不太好,又担心相叶给他吃多了速食食品,就进了一家很有口碑的拉面店,点了二宫和也最爱的拉面和柚子酱,自己在一边喝柠檬水。相叶雅纪也点了一份大碗的拉面,问了下发现松本润不吃就不客气地呼啦啦吃起来。真不知道相叶雅纪有没有好好照顾kazu。喝着柠檬水的松本润喝柠檬水都喝出了酒的忧郁。刚刚经过的那家甜甜圈店卖的甜甜圈有kazu的汉堡手那么大,下次一定要买来比对一下。相叶雅纪吃拉面也吃出了甜甜圈的甜味。面太多了,待会让相叶全部吃掉。只有二宫和也专心想着怎么解决这碗面。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在二宫和也慢吞吞地把拉面挑起来一根吸进嘴里后,相叶雅纪把他的碗挪过来,说着kazu不能吃这么多哦,就自顾自给二宫和也换了个小碗倒了一些面汤进去。吃得差不多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步举起碗喝汤。甚至还同步小声嗝了一下。明明才半年,松本润却突然觉得他俩还真挺有父子感的,或许交给相叶是个正确的选择。咿,这个柠檬水有点酸。 二宫和也是松本润一个离世好友的孩子,他很想自己带二宫和也,但是工作很忙不得不拜托相叶雅纪。相叶雅纪24岁,工作两年,平日不需要出差,朝九晚五规律生活,人还算可靠,最重要的是,二宫和也自己选的。也带二宫和也去别的好友家串过门,他最后还是选了性格天然,最好欺负的相叶雅纪。相叶很喜欢二宫和也,他一点都不在乎单身带着二宫和也这种挡桃花的事情。不知道这是不是天然的一个方面。“相叶做的麻婆豆腐很难吃哦。”二宫和也第一次从相叶家回来抱怨。但是第一次见面就给二宫和也做吃的,挑玩具,相叶是唯一一个。松本润就是对这样的相叶放心,才把二宫和也交给他的。松本润出差很频繁,昨天刚飞回来今天整理了工作事宜便过来看二宫和也,明天又得飞回去,所以吃完饭他不得不先走了。二宫和也站在相叶身边只有他膝盖那么高,拼命地够相叶背着的龙猫书包。找了半天,从背包了拿出来今天抓到的疯梨玩偶:“送给J——☆”相叶雅纪欲哭无泪,那是他之前花了几十个币给小恶魔抓的。松本润低下来揉揉二宫和也的头发,小家伙盈盈地把玩偶往他怀里塞。他接过来拍了拍他的头:“kazu,下次再见。”“好。(.´ω` )♡” 留下最开始的一大一小。“kazu我伤心了。”相叶雅纪故作委屈。“J很喜欢那个娃娃的。之前看电视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娃娃就很开心。”“原来松润有这么天真烂漫的一面……”相叶雅纪若有所思,“不对不对!所以你今天才要我给你抓那个的?松润喜欢你就送他,那kazu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T◇T”二宫和也嫌弃脸瞥他,对相叶雅纪招招手。“蹲下来蹲下来。”相叶雅纪茫然地蹲下身。“转过去转过去。”等相叶雅纪转过去,二宫和也便软软地主动蹭上了他的背,小脚蹬了蹬,等相叶雅纪站起来时就把小脚塞进相叶臂弯的空隙里,被相叶雅纪的手捞住。“makun最喜欢kazu了。kazu知道哦。”相叶雅纪觉得心上中了一枪。只有在这种时候二宫和也才会喊他makun,双重蜜糖让相叶站直的瞬间差点内牛满面。背上有个温热热的小家伙,汉堡手时不时挠来挠去,fufu的笑声放大化钻进耳朵里,整个人可爱到心坎上。“那kazu喜欢makun吗?”非要得寸进尺。“不喜欢。”相叶雅纪的兔子耳朵又耷拉了下来。“但是kazu说了,要是makun不逼他吃麻婆豆腐就喜欢。”相叶雅纪顿时无声地深深笑开。他看不见二宫和也的脸,但是他知道这个小家伙容易害羞容易红耳朵。但是才五岁又知道撩妹哦不撩汉,还知道口是心非。怎么就这么古灵精怪呢。“驾~相叶!回家咯。”二宫和也拽着他的衣领子晃荡。才高兴完又换成没大没小的“相叶”了。不过没关系。相叶雅纪颠了两下,抓住二宫和也晃悠悠的小脚,把他背得更牢。“好。回家。”

【相二】呐,风间桑。(下)

9 地球还在每天自转,日子还在继续前进,乐屋还是继续碰面,游戏还是一样照打。秘密还是一样放在心里。心里的秘密够多了,也并不在乎再多一个。齿轮上唯一有变的就是风间结婚了。风间宣布消息的那天晚上,喊了些同事务所的亲友。Call相叶雅纪的时候他正好在和二宫和也挑入浴剂,二宫和也选不定入浴剂的味道,相叶雅纪义正言辞说柠檬味的最好闻了的时候电话响了。于是两个人就顺路一起去了,什么都没准备手上还拿着买入浴剂送的橡皮小黄鸭,被生田和山下嘲笑两个小学生。风间的妻子虽是第一次见,但很温柔漂亮,大方得体,相叶在酒会上感动到大哭,哭的仰头倒在某人的肩上,二宫也不去推,只是小声吐槽道,丑死了。说完自己却又偷偷摸了两下眼角的泪。 结婚什么的真是太好了。彼此组成一个家庭,从此心心相印眼里只有你。相叶雅纪哭的泪眼朦胧的时候看到二宫和也的表情,顿时觉得喉头一堵,爬起来又拍拍风间的肩膀说了两句让人发笑的傻话,引得二宫和也连连拽他笑着说你又发什么神经哟。他从来都知道怎么让他高兴,不是么。像是一种天赋,像珠心算比计算器还快一样,自己还没意识到的瞬间,已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就像他即使知道他在装傻,也会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无需思考出于本能一样,抢在所有人面前第一个吐槽他。这样小小的点,都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酒过三巡的时候,老板乐呵呵地把KTV唱机搬过来助兴。都是杰尼斯,不知谁吼着说要把所有杰尼斯的歌全唱一遍。喜爷爷听到都要吓一跳,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最经典不过是出道,于是点了几首出道曲。点到arashi的时候,话筒被送过来,二宫摆摆手,示意让他唱,相叶就拉住生田垫背。生田说那我是nino哦,相叶拿手背敲他的头。生田眨巴眨巴眼说不不不我还是当松润好了,我小奶音。相叶笑着推他说得了吧你,快唱!两个人愣是把话筒举出了法棍面包的气势,一时间包间里热闹得像1998年。大家都在笑。相叶雅纪回头看他,他也在笑。明明暗暗的光映在二宫和也的脸上,喝酒后眼圈周围开始微微泛红,那么温柔的在对他勾起嘴角。ktv上翻跟头的少年们风华正茂。看到自己转过来看他也不说话也不回避,只是直直地看他,安静得不像话。看起来难过又反常。但是仅仅一秒又恢复如常。因为山下突然蹭过来说nino我拿了扑克牌哦你最近还有在玩魔术吗。连他回答什么都听不太清,因为一瞬间又有几个人围上去了。背后一生悬命跟上rap的生田把话筒一扔,啊,亚麻P你喊nino变魔术不带我!相叶被他气笑了,松润的你还没唱完呢!然后小小人群的中心处传来山下惊讶的声音:抽这张牌?放这里就可以吗?被挤在外圈的相叶想,嗯,可以的。放那里就行。因为他的每一个魔术我都知道。 10 凌晨两点的时候散场。各自回家,捆绑来的两个人还是捆绑去。相叶拉住风间很不好意思地说那橡皮鸭子不算,下次补上。说完又挠挠头。风间笑着说去去去。我才不要呢,这么见外。说着抬抬下巴示意他,二宫和也在那边等他呢。凭他俩的关系相叶也不用再说什么,不放心又添了句路上小心就离开了。 喝了酒车子不能开,中途喊马内甲来领走了。二宫问:“打车么?”相叶摇摇头说:“不了,消消食,走会吧。”二宫和也点点头:“好。”就着他右手边慢慢地走。路灯太暗,都不能像平时那样踩他的影子。这条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暗到昏沉,口罩也不需戴,走了两百米无话,快到路口处的时候二宫和也突然拉住准备大步走的相叶。相叶只觉得领口突然被人竖起来挡住嘴巴,帽子也被笼到头上。不知何时和他一样装备的二宫和也站在他面前,边帮他整理边吐槽地说:“前面有灯。你要明天上新闻我还不要和你一起呢。”相叶扭头看看路口的红绿灯突然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我们暂时不过去了,在这里站会行么,kazu?”他声音低沉着,还带着些酒精味。只有在特定情况下相叶才会叫他kazu,比如喝醉的时候,比如下雨天两个人在阳台面对面躺着听雨的时候,比如…上次强吻他的时候。二宫和也不知道现在属于哪个情况,他觉得心没来由的慌乱。手臂接触处有点发烫,他把他的衣领翻成原状退后一步骂八嘎,这么晚站在这里干嘛,等着被警察叔叔带回去盘问么。相叶轻轻笑了一下,他察觉到二宫的慌乱,松开手换做拽住他衣摆。彼此沉默半晌,相叶问:“kazu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了?”二宫和也觉得今天相叶雅纪有点反常。他很少问这种明知故问的话的。平时知道他不高兴并不会过问原因。虽然大部分原因他不说相叶也知道。但是今天就好像,盘根究底要拉出来全部说清楚的架势一样。于是他也一反常态故意说:“怎么可能呢,今天风间结婚我很开心啊。好久没见到大家了也感觉很怀念。”“明明就有。”“没有。”“明明就有!”“没有!”……外人听起来根本像是情侣之间无谓的争吵。于是相叶放弃,他问那kazu你有想过结婚吗?我们除了二十岁那时候聊过这个问题以后都没再聊过了呢。二宫和也觉得有点冷,他觉得相叶雅纪简直蠢透了要这么晚站在这里谈人生。于是他不满地轻轻哼了下,伸手解开相叶的大衣扣子把自己往里面缩了一点,没好气地闷声说,我好冷你好烦啊你非要现在知道啊?相叶从善如流地把他再往里面裹住一点,两个手搭着像是抱住大娃娃一样,语气可怜地乖乖说,嗯,现在想。……“有啊。”白眼。“跟谁?”星星眼。……“很多人啊,比如竹内结子什么的。”没好气。“喂,我说真的。”讨好。……“一个笨蛋?”斜眼。“诶,哪个笨蛋?平时不是属kazu你喊我笨蛋喊的最多吗?”眨眼。……二宫和也气的一把推开相叶,他现在恨不得再踹他两下,也不看他只低低得吼:“我说相叶雅纪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假的。”相叶雅纪说。……“那你逗我玩开心是不是!”“不是。我一点都不开心。从今天你不开心开始我就没开心过。”……趁二宫和也语塞,相叶弯下身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嘴唇缓缓移到他左耳边,轻轻地说:“果咩kazu,这样子的话,会不会好点?”二宫和也窝在他怀里没动,也没说话,半晌后他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地左右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声音埋在衣服里,像带了水汽一样。于是相叶换了轻快些的语气,他的声音在夜风里听起来还恍惚像21岁时那样。“那kazu你不要管那个笨蛋了好不好,你看我这个聪明蛋怎么样?”“我比他聪明多了,我不像他瞻前顾后顾忌这顾忌那浪费那么多年时间,也不像他那样笨头笨脑只会惹你一个人悄悄难过,更不像他胆小得要命不敢下定决心,甚至怕影响你不敢做决定。他简直笨透了。kazu你别想他了,考虑考虑我?”“行吗?”相叶说这段话的时候有些喘,最后一句甚至带了颤音,他甚至觉得自己气胸都要犯了。二宫和也没回答的那几秒心脏更是喘得要跳出来。还好怀里有个人轻轻拍了下他的头,拯救了他。……“你是笨蛋么?”……“笨死了。笨蛋过头了。”……“没怎么聪明嘛,还不是一样笨。”笨到告白都不会。笨到安慰人都不会。明明平时还算可靠一紧张起来整个人都智商掉线。可是他偏偏被这套吃透了。他被相叶雅纪这个人都吃得死死的。他说什么他都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二宫和也咽了下喉咙,从相叶怀里退出来,抬头看他。上目线的视角,相叶觉得他简直是个天使。“爱拔氏。”“嗯?”相叶听到这个称呼觉得刚好的心脏又不行了,他有点想找手机先给自己拨个qq虾。“我就问一句。”“恩。”“你是认真的吧?”二宫和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隐藏着不安和害怕。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那双什么时候都是湿漉漉的干净的眼眸。那个在旁人眼里那么坚强的二宫和也,相叶雅纪的心都一点点软下去。听到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从心底扬起一个特别明媚的笑容,再把整个人压上去。“认真的。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认真得以后全说谎都没关系。”我从不愿你骗你一句话。 尾 那天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相叶雅纪说:“kazu我有件一直以来很想做的事!”“不要。”“诶!!!我还没说什么事呢。”“我还不知道你么。我都说了我不想上新闻。”喊kazu的时候就没什么好事。又没喝醉。二宫和也内心吐槽。“不会上新闻的!哦?!你脸好像红了。”“这这么黑你看得见???”“看不见。亲一下就知道了。” “唔。”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大庭广众下像普通情侣那样接吻。牵手。哪怕一次都好。这么想着,二宫和也的手就循着腰测攀上来,找到他的,轻轻和他十指相扣。相叶雅纪觉得心上狠狠中了一箭。他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怎么办,世界上怎么会有和他这么般配的人。 时间停住吧好不好,就这样。一直下去。 后续 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在做贩卖梦想的爱抖露。推上的总武线CP照旧一天赛一天的热门。马里奥还是两人的记录,惯例一样地时常去蹭吃生姜烧,却冷不防会被人拽住,以老掉牙的天晚不安全为由不让回去。有时会被staff或门把撞见亲吻,也并不忸怩,大大方方。他们在大庭广众下亲密的举动并不放肆得过分,在媒体面前更是一如往常。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平时无二般的小打小闹。若是亲吻也只会在乐屋或者无人的楼道。在外人看来,亲吻的时候相叶会低下头轻轻扣住二宫和也的头,甚至急切的时候刘海的碎发都会交叉着二宫的鬓发。像是自动掩盖着形成了一个两人的世界。小个子那位傲娇地只点起一点点脚,像是最后的挣扎,为了显示自己不那么热切。然而下颚线的轮廓被深深地拉开,下巴尖的像是要谋杀恋人,微微颤动的眉睫看起来分明就像是在主动索吻。怎么看都合拍得不得了。 是的,“外人”就是松本润。又被松本润撞见了。MJ默默戴上墨镜。今天的MJ也是一样帅呢。但是大多数时候当事人没发现他就会待会再回乐屋,被发现的时候两位会红着脸分开去做别的事,但是相叶雅纪可能会碰倒凳子。然后二宫和也就会恶作剧一样拍几下凳子以示惩罚,逗得相叶雅纪对他吃吃地笑。乐屋气氛能一瞬间化开最浓密的甜稠,恢复最平常的团爱模式。其实松本润真的很心疼这样的感情。他心疼二宫和也。也心疼相叶雅纪。旁观者如他也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去走。可是旁观者又怎么会知道当局者的感受呢?他只能相信二宫和也的选择,他看起来特别幸福,像是一只心满意足慵懒得不能再慵懒的猫。眼睛比看到一百万时还要亮。于是松本润说我很羡慕你们的感情。真的,特别羡慕。或许是我一辈子无法领悟的感情。二宫和也笑着反驳,谁说的,世间的爱不都是一样的吗。你爱一个人就明白了。爱的那么深刻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去想。 —————————————————————————6.16完成。日本时间6.17。的前一秒w💛N先生生日快乐!希望你一切都好。愿陪你走过更远更远的路。 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一定要幸福快乐地过每一天。

【相二】呐,风间桑。(上)

此文梗多为编造,时间轴混乱,大致在三十岁。 微现实,基本都是脑洞太大,胡言乱语,有点长,不成完整故事。 以为今天能写完,然而发现不能。还有两节尽量在6.16补。 大概有虫。 1 “那,我先进去等你,你把车子开回去再来怎么样?”虽说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副驾驶的相叶雅纪已经解开安全带捞起外套准备开车门下去了。风间俊介点点头在旁边等待着,点头只是习惯性动作,其实从相叶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但是这样的事情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即使相叶不说也依然是这样。就像这间有天然温泉浴室的老板已经非常熟稔又客气地迎上来了。来了多少次这个地方泡温泉了?风间心里默默数着摇下车窗,一阵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不久前刚下完一场雨。其实也没有很多次吧,只是这里来的最多。毕竟大家都是杰尼斯都很忙……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另一边车门有人轻轻带上,相叶雅纪侧身敲了两下车窗,风间立刻左手两指并拢从眉前对他笑着一扬,右手利索去拉杆起挡。 说起相叶和风间的关系,也是从jr时期开始就认识了。但是为什么能渐渐成为大亲友一样的存在,就像相叶雅纪不知道为什么会渐渐对人称自己竹马的二宫和也隐了别样心思的一样,根本不知从何说起。相叶一边在浴室的自动贩卖机上点要喝的茶,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两个其实并没什么关系的问题。贩卖机上二宫和也最爱喝的饮料在眼前晃来晃去。情不自禁就叹了一口气。可是把硬币投进去之后,还是下意识就按上了那个按钮。“我果然离了风间什么事都做不了啊。”相叶在心里吐槽自己。 2 风间还没来,相叶雅纪先拿了毛巾,甩甩头把毛巾包在头上,进入温泉室。反正别的东西风间都会拿的。要是给二宫和也知道了,又要吐槽说风间比马内甲还保姆了。相叶雅纪摇摇头不去想,一点点让脸沉到温泉里去。真舒服啊。两个人大小的温泉,宛如一个小包间。虽说他不介意多人,但是泡温泉这种放松身心的事情果然还是能少一丝拘束就少一丝拘束。 同年同月同日生。jr起刚认识的时候,风间俊介介绍完自己的生日相叶雅纪就立刻记住了,和二宫同一天啊。风间俊介也是自来熟的人,一来二去,后来也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泡温泉,关系便神奇地熟络了。相叶回想了下,觉得真是简单明了充满了物质需求和雇佣关系(x但关系很铁。一句话就能说明白。 说的清都是一清二白的,说不清都是夹杂私心的…吗?如同相叶说不清自己和二宫的关系,即使他能感觉到,这是高于队友和友情的。否则他也不会前几天晚上在乐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强吻他。相叶忍不住被自己的“终于”又红了下脸。平日里小打小闹的亲一下,点到就停,被红耳朵的小尖嗓吼说不好好打游戏发什么神经啊。或者偷吻这种事也是干过五六次的,纯情得不能再纯情,逃跑的时候跑的比谁都麻溜。特别是第一次偷亲的时候,心跳如擂鼓吓到自己,都怕把他吵醒。但是感情像是一个雪球一样,从很早的某天开始小小滚动,突然在那天就抑制不住得汹涌而来势不可挡了。当时亲住他的时候脑袋简直被雪球压扁了一样当机。呼吸一下子交融嘴唇烧的脸颊冒烟,更何况被强吻的那位根本没闭眼,惊讶地瞪大眼睛灼灼地看着自己。唔,回想起来,相叶觉得即使在水下脸还是止不住烧。但是。那时候一瞬间愣住的kazu眼神好亮啊。像有星辰一样清澈又深沉,琥珀金色的光芒,他不由自主想要更沉浸地看进去,就更往前地压上自己的唇舌。沉浸得心脏都恨不得贴合上他的,心跳大如雷,相叶甚至觉得自己脑壳震得恍惚,根本不知今夕是何年。 “哐啷”。得了,不用确认了,看起来还是推门进来的松润掉在地上的杯子碎的声音更大。虽然结结巴巴根本不知道说啥逃出乐屋拿扫帚的相叶慌张靠墙角站稳的时候。下意识捂住雷鸣般的心口。又下意识轻轻舔了下因为落荒而逃略显干涸的嘴唇一圈时。却被自己的天然举动后知后觉到脸红的滴血整个人都蹲下去把头塞进臂弯里。呜哇。根本还是松润的杯子完败嘛。 3 “哗啦。”“喂,相叶!快起来!”风间俊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相叶几乎要沉下去的样子,急的一下子把他捞上来。“我知道你屏气厉害但是也不用这么炫耀吧。”“啊,风间你来了。抱歉抱歉,我有些走神了。”风间再次没应答。他把毛巾理好,然后整个人探到温泉里去。“所以……你跟他发生了什么?整晚心不在焉的。”萨斯嘎风间,什么都知道。相叶小声地咳了几下水,脸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泡的有些红,他紧紧盯着面前的水面开口道:“我前几天,没忍住亲了他。”“啊?”风间一愣,“但是你们在CON上不是也亲过吗?当年全国各台播放世纪之吻,要多招摇有多招摇。”“不一样的,CON上番组上大家都玩的很high,平时大家也知道只是胡闹。但是这次是私下里只有我和他,在乐屋。”风间沉默了半晌:“那他呢?”说着假装作势要看相叶的脸上有没有被扇巴掌的红痕。相叶被他的举动逗乐:“他没有推开我,但是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这几天都没机会见他。”说完又有些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呜哇,即使跟风间说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哈仔噶系啊。”风间笑笑,把头上毛巾作势向他一甩,溅起轻小的水花,“得了吧你。”“三十代的男人了少给我装纯情!” 紧接着他听到相叶仿佛含着水汽的低哑嗓音对他说:“哑巴里,nino是喜欢我的吧。”呜哇,又来了。明明是陈述句,但是这语气飘忽得恨不得风间立刻去找杰尼斯所有人帮他签字确认盖章,再叫喜多川爷爷发个公告才行一样。但是又分明像是在炫耀,我觉得他肯定喜欢我他只能喜欢我的那种炫耀。典型的,患得患失综合症。风间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你等着,我去帮你去隔壁花店掐朵花来,你掐花瓣试试说不定有效。”“喂!你这家伙,快停下。”于是又笑了一番,默契地没再说话。温泉泡的太舒服到相叶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听见旁边风间的声音对他说。“二宫对你到底什么样的感情,你自己用心确认一定不会有错的。”“更何况还是喜欢这种,只对一人单独传递的感情。”嗯,萨斯嘎风间,最知道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个我提不了建议。”嗯?“毕竟,那可是你们两个自己的路啊。”……嗯。 4 松本润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进了乐屋之前为什么要摘墨镜。现在眼睛有点疼。水杯滚地板了,细微的水珠溅开烫着脚踝,脚踝也有点疼。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面前有些慌乱得天然的二宫和也下意识地咬了下下嘴唇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整个人红都要冒烟了。松本润觉得头很疼。既然等相叶那个家伙拿扫帚没有什么希望,于是他决定还是自己出去拿来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比较好。果然回来的时候,某人又很小只的缩在沙发上打马里奥了。就是游戏Game over的音乐一直响,有些腻。马内甲来喊二宫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背影都像是松了一口气。松本润在他推门出去前轻声喊了句:“nino。”二宫回头。松本润没有抬头。“如果你决定了的话。”“我们是不会说什么的。” 5 “你”,不是“你们”。二宫心里一松,他知道松润一直很温柔的关心他,在乎他的个人感受。除了相叶,他和松润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了。“我们”,不是“我”。二宫又叹口气,从小打打闹闹成长起来的三人组,这个末子还是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怒气。任谁换做现在他的处境都有理由生气的吧,但是并不是刻意要瞒他。因为他还在等,等相叶雅纪想明白,给出一个选择。就像松润曾说自己“被动”,是的他觉得自己简直被动得要死。他知道相叶雅纪和他一样纠结于未来,纠结于下一步。但是他早已做好了准备被动站在原地等他,不管相叶最后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微笑着说,好啊。挺好的。没问题。如果能听到他最想听到的那个答案,那他一定是运气太好了。 别人的爱情都是努力努力努力,抓住运气甚至制造运气强求运气。但是这边是努力努力努力,把该做好的都做好,然后天性里的那点悲观和凉薄就会说:够了。如果真的属于你,他会自己来找你。这是二宫和也式的爱情。他前进到认为足够的程度开始疏离,像一只猫。骄傲又怕寂寞的猫。你若回应他,他会把尾巴放下,再前进一段,但是很快他又会转身翘起骄傲的尾巴。比起进攻二宫和也更擅长等,看似轻松然而并不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气。和相叶雅纪一样,二宫和也也时常会感到不安,所以这又是二宫和也式的自我保护。 他的世界太小了,朋友很少,也不爱出门。但是相叶雅纪给他一尘不变的生活带来了无限可能性。让他觉得或许可以有所改变。成为爱豆后二宫和也就想通了很多,他贩卖梦想,他对爱情和婚姻的期待翻翻覆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能带他走出这个桎梏的话,他多希望是相叶雅纪。 6 还是很早年的时候。那时候岚也不是大红,风间身边还有一起的队友。相叶第一次跟他吐露心事。两人都喝了点酒,仿佛借酒壮胆一样相叶雅纪问他:“风间,你说青梅竹马在一起合适么?”“合适啊,青梅竹马多美好啊,当然也不是所有青梅竹马都在一起的。”他看着相叶雅纪若有所思的神情,开玩笑道:“青梅竹马?喜欢上哪个青梅竹马了?可我记得你好像你只有二宫和也这么一个竹马吧。”明明只是玩笑话,但是相叶却突然突兀地冷场没接话。那时候还是有些带刺的少年年纪。一切情绪都会被放大,爱也是,负面情绪,隐藏的心事也是。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相叶雅纪说:“嗯。”然后又听到他拿衣服的声音,“我先回去了。”不了了之的话题。跟酒杯里没喝完的酒相仿。 7在风间看来。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两人从jr时起就像被绑定销售一样,不是被别人互相认错,就是被问:“哎,二宫,相叶没和你一起么?”面对相叶的二宫,和面对二宫的相叶,都是非常特别的。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里含了太多情绪,换在男女身上,肯定要被人说暧昧不清。 但谁也没有捅开那张纸,相叶雅纪虽不是有很长远规划的人,但是也甚少做毫无打算的人。捅开之后怎么走,他不知道。他也不像二宫和也,能把一个心思在心里宛转无数次想的明明白白,但是就是什么都不说,叫人不知道从哪个入口进入他的世界。或许他从来没打算对旁人开启吧,这点两人倒是很相似。即使这么多年朋友,他也并不知道“相叶世界”的入口。在舞台上番组上看到相叶对二宫的表情,有时会觉得,啊,相叶这个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呢。即使再熟悉,也不会显露的表情。 8 有时话题扯到二宫和也身上的时候,相叶雅纪会不受控制的话多。“我觉得nino和我像是一直在暗暗较劲一样。没有非常明确的输赢意识,但是一旦一方开始,另一方就不愿落后。”“他甚少坦露他的脆弱的,这点我明白。他也一直非常努力,这点我也明白。”“但是他太聪明了。”“我觉得他一直在等我。”“并不催促,只是非常安静又坚定地在等。”“他等着我和他一样自己努力出自己的天地。”二十出头的相叶这么说,那时候他还很少谈及两人的感情。“这次,我觉得他一直等着我想明白。”临近三十岁的相叶这么说。这时候他和二宫都已经是偶像界能掀起浪潮的人了。“果然nino是个很被动的人呐。特别狡黠的温柔的又被动的人,打好了小算盘站在门边上,等着我只要找到门,就翘起嘴说,好慢啊你,钥匙我早放在你口袋里啦。”风间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但是不要紧,我很擅长进攻的。”说着相叶雅纪虚虚地举起了拳头。噗,风间一口水喷出来,受不了受不了,我一个品行良好的单身男青年为什么要在这里听恋爱中的神经病发表爱的宣言啊! 风间生无可恋地想,他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相叶雅纪最了解二宫和也的人。偶尔被相叶雅纪被迫灌输的这些信息量,他都觉得多的要爆炸。可是,那相叶雅纪,该有多了解二宫和也。